
过道的那边, 住着一户中国人. 至今四月有余, 我所知道的, 就只是一户中国人, 具体几位, 从哪来, 到哪去, 家里几口人, 田里几亩地, 从未详查. 如果说是4个人同挤一间, 我也不会怀疑, 因为天天传出麻将声, 从下午直至深夜.
不见其人, 仍可嗅其味. 那户的规律, 是每天从下午4点到晚上8点敞开房门. 我揣摩着, 这么做无非是想展示对中华饮食的无比自信
每晚开饭的时侯, 电梯在四楼打开, 香味扑鼻而来, 对我来说, 这无疑是种犯罪. 由于他们善用花椒,茴香,尖椒,大蒜,洋葱之类的香料, 爆香之后整条走廊顿时成了吴江路, 你可以把它想象成肮脏垃圾桶边的小杨生煎, 或者是新疆人卖的BBQ. 我会更多地考虑拿出面包和牛奶坐到他们家门前啃完. 当然, 左邻右舍开门前时不时总先打个喷嚏再掏出钥匙, 如果你礼貌的问候一句”God Bless You”, 他们会微笑得张口, 然后再一个喷嚏, 这时, 回答变成”Undskyld”.
近在咫尺的人, 未必能说上两句话. 萍水相逢, 却能彻夜相谈, 游于远方, 也可心系一线. 随缘, 我不勉强. 珍惜, 就如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