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沿着克里特北面的海岸公路, 梅赛德斯表现出了一个厂牌车队的实力, 一如F1赛道过弯那样神勇, 而这大部分要归功于司机个人的业务素质. 刹车, 过弯, 加速, 超车, 一气呵成. 这一切又完成于悬崖边的双车道上. 她晕车, 紧张得握着一个上午买crossaint的纸袋. 我说, 只要你吐出来, 我保证把那带东西带到饭店叫他们做个Omlett饼. 很可惜, 最后没能实现.
到现在我都没搞清目的地到底是叫Heraklion还是Iraklion, 反正H做首字母发音随时能被阉割. 叫什么其实也并不重要, 关键是从那时开始欧盟学生证能让我免费出入任意景点, 多美好的待遇啊.
Knossos的Minoan迷宫就在那, 传说牛头怪米诺陶被一个叫Theseus的英雄给ok了. BBC的纪录片古代启示录里说, 在欧洲还没civilized前, 克里特就存在米诺阿农耕文明, 牛头很自然被选为岛上的图腾和崇拜. 可地中海的地壳运动把这个类似亚特兰蒂斯的文明一夜间吞噬. 地中海的活跃创造了希腊诸岛, 马耳他, 塞浦路斯, 科西嘉和撒丁, 还把意大利和突尼斯拦腰截断, 中间那块被称作西西里.
Heraklion最多的, 是流浪猫. 海边大排档桌下总能找到几只. 前女友鱿鱼过敏, 海鲜过敏, 异性蛋白不耐, 加之晕车, 就只能再去吃Omlett了, 想起下午的玩笑, 恶心得不行, 大口大口喝冰镇可乐, 最后是喝饱的. 地中海的鱿鱼特大, 他们管那叫cuttlefish, 很少有人说squid.
海边空气不免潮湿, sun tanning开始发作了, 我向毛主席保证下次游泳前一定叫旅馆的希腊大妈用粗糙的大手把我前胸后背全部涂抹均匀, 可惜没下次了.
早上的快艇去圣托里尼. 最不愿去的地方. 曾经对Cindy的承诺, 就像加在心头的铅块. 从海上望去, Thira和Oia分列岛的两端, 不知谁把它们比作一对大咪咪, 可我怎么看怎么不匀称, 那也就算了, 还外扩, 我靠. 琢磨着那厮在上岛前荷尔蒙肯定快撑爆了.
在圣托里尼, 要找一家悬崖边的旅店不难, 要找一块平地, 可不是那么容易. 这是希腊旅游局的金矿. Oia的日落, 没怎么兴奋, 或许远比不上Naxos的日落.
已没有船票去雅典了, 我倒是一点不慌. stop-over的意外收获, 永远超出预期. 就这样, 定下了两天后转停Naxos去雅典偏港的船.
Blue Star Poseidon是一条新的客货滚装轮, 希腊船东向韩国现代造船定的, 每年夏天在希腊诸岛间发财.
谁知道前方的Naxos会是什么样子…